“什么乱喊,你和卓宁迟早要在一起的,亲家母也是迟早的事。”周女士觉得自己相当在理。
许清澈从小就见证周女士有多执拗,她自知说不过周女士,索性不说,“妈,我还要开车呢,先挂了。”
“等下别忘了去看看卓宁,他就在省会医院里。”临挂断前,周女士不忘再嘱托许清澈一番。
许清澈同周女士敷衍,“知道啦。”她确信自己不可能真的前去探望。
话不能说太满,因为打脸会疼。几个小时之后的许清澈就结结实实感受了一番打脸的滋味。
省会医院在许清澈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开车路过那时,许清澈莫名有点良心不安,倘若昨晚她如言去照顾何卓宁,是不是他就不会高烧到挂急诊的地步。
许清澈越想越内疚,她打了右转向灯,将车子靠边停车,踟蹰该不该下车去看望看望何卓宁,如果光是何卓宁一个人,她倒是无所谓。
许清澈顾忌的是何卓宁的家长是否在场,因为她这样突兀前去极其容易被误会,光一个周女士就足够让她头疼不已,万一再来两个,她都可以不用生活了。
思来想去,许清澈觉得还是问何卓宁身边的人比较靠谱。首选自然是何卓宁的好基友苏源,当初在m市去找徐福贵的时候两人互留了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许清澈从通讯录里找出苏源的电话拨了过去,无奈苏源的电话一直占线中无法接通,许清澈转而拨给二选人员何卓婷。
电话第二声还没响完,何卓婷就接了起来,“清澈姐姐?”
许清澈没料想何卓婷接电话如此之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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