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唐松说话间便俯身靠近韩湘的脚踝,两根手指往他血淋淋的伤口一插,夹住了那个箭头。
唐松还没把这个箭头拔出来,韩湘那边就已经是一声惨叫。
“怎么了?”唐松抬头看了韩湘一眼。
“疼。”
……
唐松重新低下头去,嘴里说了句:“忍着点,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能跟一个娘们儿一样,就知道喊疼。”
“我去你妈的,箭头没扎在你脚里,你说话当然轻松。啊——”韩湘的话才说到一半,唐松就已经毫不留情的把箭头一下子拔了出来。
这个箭头呈三角锥的模样,端口处还有一排的锯齿,所以能够深深的扎在一个人的身体中,如果想要把这个箭头成功的拔出来,不废点力还真的不行。
端详着这个箭头,唐松拍了拍韩湘的肩膀,安慰道:“我拔的是用力了点,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嘛。再说我们习武之人,这点小伤小痛算得了什么。”
唐松说这两句话,前一句纯粹是为了自己刚刚的鲁莽找借口,而后一句则是以前他被罗茜卡挨揍时,罗茜卡常常对他说的话。
唐松不说还好,他这一说边上的韩湘也和他急了:“什么习武之人,老子是道士,是学法术的。”
“好了,好了,又死不了。”唐松说话间引动八方元气渡入韩湘体内,“你脚上还流着血,伤口要即使处理。”
韩湘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翘着一条腿坐在地上,任由唐松的元气渡入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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