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玄殇也不再坚持,“那我这就让人下去准备,不过我希望最后药材的调配由你自己来掌控。”
“这个可以,不过要是让他们听到你这句话,他们该伤心了。”景曦调侃,药材的调配也不是多大的事,不过既然玄殇不放心,她自己动手便是。
玄殇抿唇不语。
“太叔熠在景宅的消息外面应该得到了消息,这段时间加强府里的防御,多派一些人手,可能有硬仗要打了。”
“这个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操心。”
“有你在,我心安。”
玄殇离去后,景曦终究有些放心不下太叔熠,又起来看了一次。确定人无碍之后,这才又回到药池内。不过这次没待多久天就亮了,她吃了点东西,便钻进药房内。
太叔熠的伤势太严重,按照他如今的状态,直接把他丢入药池和她接受煅体,无异于让他送命,煅体一事,只能等他的身体恢复一些之后,才能进行。所以,在这之前,她还要给他炼药,换药,等他慢慢恢复。
景曦进入药房没多久,司徒锦和苏泽明就来了,他们前脚一到,雾雨和诸葛行后脚也来了。玄殇则像是知道他们要来一般,早早就侯在了梨花树下。原本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但是怕这两人不分场合地打起来,坏了景曦的院子,于是他只好过来守着。
司徒锦今天的脸色很臭,看见雾雨也懒得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就在树下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雾雨则朝他挑衅一笑,“我就说你没事机会,怎么样,如今该死心了吧?”
“雾雨,少说两句。”诸葛行警告道,这个节骨眼非同寻常,若两人再去打一场,再重伤几天,让人钻了空子就不好。
雾雨撇撇嘴,瞥了司徒锦一眼,向着洛夭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喊,“洛夭,快出来,我给你带了两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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