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报出了十几个药名,怕那女护卫记不住,干脆写了下来。女护卫拿着药单子,出去不到半刻就回来了,她手上拿着的除了景曦需要的药材,就连制药的工具也要了一份。
看到一整套的制药工具,景曦不由得对女护卫多看了一眼,太叔熠地下的人,真是听话又细心周全。
当着两名女护卫的面,景曦就在客栈的大厅里捣鼓起药材来。她制药的过程井然有序,动作优雅,神态专注认真,带着一股别样的魅力。同为女子的两名护卫,也不由得看痴了。
但就在两护卫失神之际,一股异香突然从景曦手上的药材里挥发出来,两个女护卫在闻到异香的瞬间,双眼一闭,昏迷了过去。
看到人昏倒,景曦不紧不慢,直起身,拍了拍手。把两名女护卫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时的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每一家店铺都关了门。景曦走到拐角处的一家成衣店门前,不轻不重地敲了五下,三长两短。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伸了一个头出来,见到景曦,当下一愣,急忙把人请了进去。
“主子。”刚走进里面,年轻小伙子就给景曦磕头。
“你认识我?”景曦诧异。
“今天万花楼前,和店长一起,有幸见过主子一面。对了,店长去了万花楼,主子可有见到,就是面上带疤的那个。”
“一个脸上带疤的中年人?”
“是的。”
“见过了。他还在万花楼,你现在可以过去找他,他受了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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