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个浪,浪里个浪!
颤颤巍巍的小轿子里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小曲儿,听得抬轿子的宫人一阵恶寒。
小轿子里,林媛优哉游哉地歪倒在夏征的身上,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摇晃着他腰间的玉佩,哼着小曲儿玩得不亦乐乎。
夏征满脸都是黑线,嘴角使劲抽了抽,掏掏耳朵道:“我说娘子,你这首曲儿是找哪个半吊子乐师编的?真是,太难听了。”
咳咳,咳咳!
林媛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儿,支着下巴的手在他胸口一撞,在听到某人的闷哼后十分得意地继续浪里个浪了。
“你怎么这么高兴?”
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夏征有些好奇地问道:“莫非,是因为帮陆冲做了个媒?”
做媒?
林媛唇角一勾,默默摇头:“做媒这种事,费力不讨好,我才不干呢!我高兴啊,是因为那平白得到的珍珠变成了银子啊!哈哈!”
做媒费力不讨好吗?
夏征眨眨眼睛,忽然就想起了那日来林府说媒的丑媒婆小桃花了,也不知道那丑姑娘当初是怎么走上媒婆这条路的。
要知道,大姑娘做媒自身难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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