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后颈滚烫的楼宴先败下阵来。他无奈地将飞剑放大,“好了,松手。”
看到楼宴的举动,沈笑舟也不再冷着脸,但她心里还是记着楼宴刚才凶她的,冷冰冰的语气,因此她抱着楼宴的腰,笑嘻嘻地说:“就不松。”
除非动杀招,否则楼宴奈何不了沈笑舟,但他又不能真杀了她。而要是冷声骂她呢,反倒让她更生气,更耍无赖。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能骂。对上沈笑舟,楼宴只觉得万分无力。
他只能再一次妥协,“那你站前面来。”至少别再贴着他后背了。
沈笑舟从一旁探出个脑袋来,“不松手?”
“随你!”楼宴没好气地说。
看到楼宴的烦躁无奈的表情,沈笑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为了防止楼宴耍赖,从后面挪到前面的过程中一直不肯松手,完全就把楼宴当成了一根木桩子,而她则环着木桩子挪位置。
“好了!”沈笑舟环着他的腰,面对着楼宴,冲他笑了笑,然后一头扎进楼宴怀里。
“你g什么?!”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楼宴又被猛地吓了一跳。
沈笑舟蹭了蹭楼宴的衣服,闻到一GU凌冽的清冷气息,“好好闻。”她闻了还不过瘾,偏偏要说出来。
楼宴后颈上刚刚退下去的温度,一瞬间又上来了。他恼羞成怒,一把拎起沈笑舟衣服的后领,将她往外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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