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打断一下。”她很认真的看着秦景笙,“里面提及的稿酬这一块。”
“不满意?”
“不,是太多了。严格说起来,于我而言这场摄影展的含金量太高。”而她并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尤其是中间牵扯了一个陆言墨。
宋雅致笑笑,用牙签签了块苹果递给她说:“别太在意,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可原本有更好的选择。”
陆言墨叹气。
客厅里出奇的安静,甚至隐约能听到楼下的喇叭声。而这个目光执拗的nV孩定定的、满是信赖的望着自己。
对于自己的初衷,他犹疑。
“没关系,我昨晚说过朋友想学画,就是雅致。你可以每周cH0U空来教她学画,把这条加进协议吧。”他想了想,又补充,“别有负担,景笙不是慈善家,相信他的选择。”
教画画?
她转而看向宋雅致,见她不住的点头,她松口,“好,那我每周来教画。”
“这才对嘛。”秦景笙耸肩,“别这么严肃嘛!我没那么高大上,不会钱多的没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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