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风风火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程微晓笑着躺倒在懒人椅,盯着天花板细数吊灯上细细的流苏,“签名都要到了,不回家做什么?”
“羡慕嫉妒恨,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运呢?要是有范寄尘就好了,我Si皮赖脸也得赖着不走。”
沈锦疏是她大学时的室友,做了四年的大学室友,毕业前一起考研,又顺理成章的做了将近两年的研究生同学兼室友。
将近六年的交情,深刻的革命情谊让她们在对方的手机里互存着各自偶像的名字,一次次假装接起电话的其实是那个关注了多年的偶像。
很傻很天真,她们却乐在其中。
“也未必是好运。”程微晓突然想起那两次无意间撞见的陆言墨有些心塞,“一趟南京之行我都快尴尬Si了,还好Si不Si撞破了某些好事。
“感觉满满都是故事。”沈锦疏了呵呵道。
程微晓数到第三十一根流苏,这才决定将憋在心里的话告诉这个相识多年的好闺蜜,“我觉得陆言墨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想再见到我了。”
“亲Ai的,这辈子都不想见也是种境界!迷他的迷妹们这么多,能让他记住一个多难啊。”
“噗……”
“本来就是,屎味的巧克力,还是巧克力味的屎?不管哪个总让人难忘!。”
“……”程微晓哭笑不得,在懒人椅上打了个滚,忍不住将脸埋在抱枕中闷笑,“姐姐,你这话说得真是太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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