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瑜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瞧过笙歌那张漂亮的脸,吞了口事实上并不存在的唾沫。她一直以为笙歌是男的……是雄性、是公鱼,因为袒胸露/**的笙歌胸前是一马平川的肌肉。女性的羞耻心又大多远远超过男性,看笙歌不着寸缕她就以为笙歌和光膀子的汉子们一样完全不把裸/露当成是一回事。
倒是笙歌的兄弟……呃、半身,那位喜欢穿古装……虽然那身古装因为他下半身是鱼尾,上半身又是各种露和透,穿了和没穿区别也不太大。
“我们只有有了心仪的对象才会开始演化,然后分出性别。不过近五百年来我都没有听说过有哪位龙子演化了……”
笙歌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中透出一抹寂寞。
“毕竟演化很消耗水气嘛!寿命也会相应缩短的,就像我父亲母亲一样——”
说到这里笙歌住了口,梅仁瑜则是一时无法消化这么巨大的信息量而愣了一愣。她不是个擅长安慰人的人,空虚轻浮的虚伪她也没法自然地说出口。
好好地考虑了一会儿,梅仁瑜这才对觉得话题太过沉重、想要换个话题的笙歌道:“不演化只是因为没遇到对的对象,和消不消耗水气、缩不缩短寿命无关。”
“反过来说,明知寿命会缩短还是为了某个人……我的意思是说为了特定的对象演化出性别,那不就是证明这是真的爱着那个对象?”
“如果能真正喜欢的、爱着的对象结合,寿命虽然是变短了,但幸福和快乐也加倍了吧?”
“换句话说——”
“一切都是值得的!”
梅仁瑜其实就是在瞎掰,她哪里会知道素未谋面的笙歌的父母是不是幸福、是不是快乐?用寿命去换取相互之间的结合值不值得。她只是不想看着笙歌流露出那种寂寞的笑容,所以搜肠子刮肚子地找着正面的想法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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