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用上多少力气才能爬出让自己心累的生活?她还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摆脱紧追不放的过去?难道她真的应该像傅文贵说的那样摈弃感情、只追求钱权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地过上理想的生活?可傅文贵现在过的生活就是他的追求、他的梦想、他期盼了多年的生活?不,至少他还在对妈妈……君君妹妹的事情耿耿于怀。至于为他诞下孩子的妻子、他眼里那个有些蠢还叛逆的儿子……他根本就没有把心分给他们多少。
傅文贵对他的君君妹妹或许是深情的,只是这种深情是建立在他对家庭的薄情之上。且他的这份深情甚至比不上他的自尊与对钱权的向往,他的深情仅仅是对梅如君毫无益处的深情。梅仁瑜不想谴责这样的傅文贵,一瞬间想过能利用傅文贵的她没有这个立场,也没有这个资格。
她只是不想成为傅文贵这样的人。
“阿瑜?”
梅仁瑜以为自己会对着家门深呼吸很久才会有开门的勇气。然而她刚在门口站定,家门就被打开了。
“笙、笙歌……”
看到笙歌那张清纯中带点艳丽,好看到性别都不太适合他的中性面庞,对上笙歌那隐约浮现出担忧的深邃双眸,梅仁瑜有种自己的心都会被笙歌看穿的错觉,刹那之间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我……回来了。”
“喝酒了?”
“嗯。”
梅仁瑜努力挤出个笑容,把包往小圆桌上一放就开始脱外套:“我有点不舒服,先去洗澡了。”
“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