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瑜很想说一句:“蛤?”但傅文贵那一声哼让她明智地选择了微笑:“总行长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傻子都知道傅恒的话是托词。傅文贵要是单纯想要找导游,远的不说,门外肯定正在偷听的小秘书就已经是个好人选。他们做秘书的总是跟着大佬们出入各种场合,说是小半个人肉地图也不为过。更别提这行里、不,这海市有无数想巴结傅文贵父子的人。这种时候傅恒或是傅文贵指名她的原因一点也不重要,无论是询问原因、推辞还是拒绝都是不带脑子的表现。作为属下,对待大佬只能是以“是”、“好”、“没问题”为前提尽量让大佬们满意。
“请不要叫我父亲‘总行长’,因为他今天是以个人身份来的,不是以总行长的身份来的。我也是在用傅恒的个人身份请你帮忙,想麻烦你带着我的老、父亲去到处看看。”
嗯?是不是错觉?梅仁瑜感觉傅恒说到“老”这个字的时候似乎加重了口吻。
“啊……那、傅老先生……”
“不准加‘老’字。”
傅文贵一眯眼梅仁瑜立刻狗腿地改口:“是,傅先生。”
“嗯。那我们走吧。”
“啊?现、现在?”
梅仁瑜为难地看向了傅恒,这样会不会被算成旷工或是早退、请假?
傅恒像是有所察觉梅仁瑜的烦恼那样对着她点点头。梅仁瑜见状也放心下来,她相信傅恒不会坑她。当然傅恒也没那个必要坑她。
梅仁瑜下楼去拿包,傅文贵直接去地库开车。为了指路梅仁瑜坐上副驾驶位,见傅文贵满面不快还以为自己冲下楼的速度太慢了惹了大佬不高兴,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傅文贵上路根本不需要梅仁瑜指路就飙了起来。可见傅恒那“我父亲很久没回来了,现在不大认路”的话也是鬼扯。
大佬这究竟是想干嘛?自己要钱没钱要色没色,对自己生母和傅文贵的过去是一无所知,和傅恒的关系也没近到卷入他们父子的矛盾。再说了,傅家父子有什么矛盾那也是他们该关起门来解决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不能私底下解决非要中间夹她这么个外人?但愿大佬赶快开诚布公,告诉她需要她做什么,她脑子只有仓鼠那么大,实在没法和大佬玩猜心游戏。……她现在也没有陪着大佬周旋的情绪和分析大佬想要干嘛的精力。她现在只想找江烨好好的谈一谈,否则她怀疑自己的脑子要被名为“笙歌”的病毒给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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