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抱着米袋的梅仁瑜整个人都傻了眼。
二十分钟后在和谐公寓附近的一家饮品店里,梅仁瑜对着凶脸小伙儿和他的小伙伴们继续傻眼——这群五大三粗的小青年居然说哭就哭,还一边哭一边拉着她的手求她:“求您把我们家老大特别重要的东西还给他吧!你不知道他没了那东西会有多惨!!”
不是,这位朋友,首先你得告诉我你家老大是谁吧?你家老大那特别重要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吧?你光跟我说你老大惨我怎么知道他能有多惨!
梅仁瑜感觉自己的眼前飞过一段段的弹幕,她被小伙握住的手上已经满满得全是小伙的手汗。周围一片“呜呜呜”的哭声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在接受已故老公同僚亲切问候的未亡人。这种强烈的无语感和不知所措感让她没法打断面前的小伙,甩开他满是手汗的手。要知道对一个洁癖来说,她要是不扼杀自己的情绪,现在早已经尖叫着一个托马斯回旋就把小伙的手给拍掉了。
冷静点,梅仁瑜。镇定点,梅仁瑜。你可以坚持住的,梅仁瑜。
梅仁瑜在心中深吸一口气,这才微微启唇:“能不能先请您告诉我,你们家老大的名字?我好心里有个谱……这位、呃……小哥?”
“我、我叫湖大!三点水那个湖!大小的那个大!我、我老大的名字叫、叫——”
熊一样高大的小伙“叫”了半天也没叫出一个名字来,整个人傻在那儿好一会儿,这才左看看旁边的小伙伴们得到一阵摇头,右看看旁边的小伙伴们得到一阵摇手。终于小伙放弃了似的擦擦自己的眼泪,吸着鼻子道:“我不知道我们家老大的名字……他们、也不知道。”
你大爷的这是在逗我玩儿呢?!梅仁瑜在心中暗自掀了张桌子骂道,脸上依旧平静。湖大能够放手已经不错了,虽然她现在满心都是拿过桌上那杯白水往自己手上冲然后用干净的擦手巾疯狂擦拭自己双手的冲动。
“那你们老大丢的东西……你们一口咬定是我拿了的东西是什么?”
湖大看上去有些委屈,他扁扁嘴、抿抿唇。还别说,就算他刚开始的时候虎着脸一脸凶相吓得梅仁瑜寿命都缩短了好几年,这会儿用这张看似凶悍的脸摆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倒是让人觉得他有几分大型犬一般的可爱了。
“就是那个嘛……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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