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瑜被夕阳烤热了脸庞。她温和了眉眼,刚想说句什么,就看见海洋一个人跨出了人行道。而人行道上那盏还在反复念着:“现在红灯,请退后”的路灯还亮着行人停止的红灯。
金色的残阳之中,飞快驶过、根本来不及刹车的电动车就这样撞上了海洋。梅仁瑜张开了嘴,脸上的笑容在这个瞬间扭曲成了惊恐万状。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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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傅恒身边的梅仁瑜几乎抖成了一碗水。陪着梅仁瑜在医院等候海洋检查结果的傅恒脱了西服外套,给梅仁瑜披上。
然而即使身上多了一层御寒的衣物,梅仁瑜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回来。她还在瑟瑟发抖,甚至连傅恒还在身边、傅恒给她披了外套都不知道。她只是焦急地、焦虑地,像是要把急救室的门看出个洞来那样地死命盯着那扇屹然不动的门。
——海洋被电动车撞倒的瞬间,傅恒身边的梅仁瑜几乎是从楼梯上“飞”下去的。傅恒看着那应该是脚踩五、六厘米高跟鞋的女人如履平地一般飞也似得冲向了乱成一片的马路。傅恒甚至来不及拉住她,或是告诉她:“不要冲动!小心一点!难道你也想出事吗?!”
那个瞬间,实在是电光火石的瞬间。
又过了许久,又或者只是过了一会儿。当急救室的门被医生推开时,梅仁瑜才像是回魂了一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连把傅恒的昂贵西服甩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你是海洋的家属吧?”
中年医生一看梅仁瑜的架势就明白了什么。他眯着眼,乐呵呵地对梅仁瑜说:“小伙子没什么事儿啊。就是有点脑震荡还有皮肉外伤。今天和明天住院观察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就能回家了。”
梅仁瑜的眼泪这个时候才渗了出来,在她眼眶里打转。她差点站不住,要一头子倒下去。还好傅恒掺了她一把,她才只是流着眼泪,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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