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脸亮了起来,他激动地抱住梅仁瑜连连点头。最后又把梅仁瑜压回长椅上抱了又抱才放开她。
梅仁瑜承认自己是狡猾的。她对海洋说回家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和海洋继续这样的事情。只是感觉到海洋的体温,不该说的话就到了舌尖,接着再也收不回来了。
敷衍,这只是一时敷衍,一时拖延。梅仁瑜这么对自己重复着,少年的缠的她大脑无法顺畅的思考。她想叹息,叹息也不了了之。
梅仁瑜有了秘密。
和海洋的秘密。
她先是告诉自己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海洋如此倔强。她硬的不行,来软的就好。等海洋腻了,他们之间的“过家家”也就结束了。
少年人嘛,过于年轻的感情又能认真到什么程度呢?不过就是青春期的躁动和对异性的好奇罢了。只要她适当地把“我们不合适”、“我已经老了,你还年轻”、“你太小给不了我需要的种种”等内容灌输给海洋,海洋很快就会了悟道她不过是他所经过的一个车站。在她的前面,还有更多更多的人和事需要他去见识、去经历。
只是,对,只是——
偶尔和海洋见面的时候,看着海洋老远就发现了自己,在人群中冲着自己挥手的时候梅仁瑜也会产生出一种近乎感动的情绪来。
她不用一个人过周末了。也不用一个人过节日了。当然,也不用作为一个外人、一个旁观者看着别人合家欢聚了。
有一个人总是想和她一起过周末。有一个人早早地预约了她的情/人节。有一个人时不时就想出什么一星期纪念日、半个月纪念日、一个月纪念日来缠着她说想见面,想约会。
“约会”,光是念起来嘴巴里似乎都会泛甜的两个字。她本以为自己这样的人一定和这样词扯不上关系。哪知从少年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滚烫了脸,浑身都在发热。她不想承认她竟然对这两个字有所期待,可是太晚了、太迟了,她的全身心已经在叫嚣着“期待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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