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是我父母,我是我……”
“我不是什么‘海家人’,”
“我是我自己——”
细碎的发摩挲在梅仁瑜的脖子和侧脸上。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被海洋压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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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仁瑜躺在更衣室的长椅上,长时间的哭泣让她怠倦。所以哪怕塑料长椅*地令人难受,她也还是躺着,死活不想起来。
“仁瑜姐,”
把三条长椅拼在一起的海洋抱着她,一会儿摸摸她脸颊,一会儿又挠挠她脖子,闹到她因为痒而缩了缩,这才停了下来。
“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少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别瞎说。”
然后少年被梅仁瑜一巴掌按在脸上,顺势躺到梅仁瑜身旁,啃了一口梅仁瑜的肩头。
“你爸妈听见你说这种话能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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