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拿着纸巾给梅仁瑜擦又被泪水糊成一团的脸。梅仁瑜自己也在擦着。她擦的用力,假睫毛都跟着被擦掉了下来黏在眼皮上。看起来说不出的可笑。
笙歌也很不给面子地笑了:“真的撑不住想放手的时候,放手也没关系哦。”
“——————”
“放弃有时候也是有勇气的选择。”
老祖宗拿掉了梅仁瑜眼皮上的假睫毛,冰凉的手指拂过梅仁瑜的眼皮与脸颊。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的人为了抓住那样最重要的东西而选择割舍别的东西,这种决断力也很了不起。”
决断……梅仁瑜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自己是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去“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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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
海洋粗喘着,趴在床上不断扭动。他的唾液从唇角流下来,合着汗水和指缝里流出的黏腻一起滴落下来,在床单上晕开。
啊,要死了。他要死了。他已经快被憋死了。最近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已经想办法排解过了,但总是觉得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光是被她抚摸一下背脊,光是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好不容易才藏起来的兽性就撕裂了伪装,差点暴露出他的真面目。
不行,这可不行。不把原原本本的自己藏起来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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