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倒是很看好海川的潜力,每次其他人训练完都要单独留下海川再做一会儿指导。海洋也陪着弟弟再多游一段时间,等其他人都走光了再走。
海川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却是明镜似的——他哥根本不是为了等他才留下来的。
“……别……阿洋,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有一天,教练看海川的状态不是很好,就放他早点回去休息。海川刚到更衣室门口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那就看见好了。”
“……!你……!”
“开玩笑的。这个时间谁都不在了。川和教练还在泳池。所以不用怕的,仁瑜姐。”
他的哥哥,海洋用湿漉漉的手抬起了他仁瑜姐姐的酡红的脸庞,在她朦胧的视线里贴上她的嘴唇,把她压在更衣柜上反复研磨她的身体。
打开的衣柜门遮住了两人的脸。奇怪的啾啾声却从更衣室里传了出来。
海川的泳帽掉在了地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掉在地上的不是会发出声音的泳镜。他只能颤抖着手抓起地上的泳帽,然后飞也似地跑回了游泳池。
泳池边还在收拾东西的教练见海川去而复返,问他怎么了。海川无法回答,只能涨着一张一红一白像变脸似的的脸,一跃跳进了池中。
池水是微微的温,那种温像是会吸走了人身上的热量,跳进水中的海川只觉得浑身的燥热都在水中被舒缓。
教练以为海川是不甘心,又或者别有所悟地开了窍什么的。反正他很乐意看见一个有潜力有潜能的小家伙来突破自我。所以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又开始在池边指导起了海川。而海川也几近奋不顾身地将所有知觉与感情全部都投入到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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