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瑜你一个人过的很辛苦吧?那就不用和阿姨客气啊。我们家现在虽然没什么大钱,家教钱还是请得起的。”
慈祥的徐秀慧笑眯眯的,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梅仁瑜的尴尬。海洋看不过去,拉了拉妈妈的衣角,然而他的妈妈并没有理会他的这点小动作。
“阿姨,如果您一定要谈钱的事情,阿洋和川的家教我就不做了。我真的不值那份钱,阿姨不如拿那份钱去给阿洋和川请给更好的家教。我有个同学在a大,a大是重点,要不我帮您联系她——”
“妈,”
梅仁瑜话音未落,海洋已仰着头看向了徐秀慧:“我们家现在也不宽裕,少一份开支也好。再说仁瑜姐以前给我和川看功课也没收钱的。”
徐秀慧顿时佯怒:“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今时怎么能同往日呢?仁瑜,不好意思啊,海洋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没事……”
冗长地寒暄对梅仁瑜来说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还好在这之后海洋又插了几次话,海妈妈无可奈何,只能在和梅仁瑜敲定她每周六去海家辅导海洋海川的功课之后带着海洋走了。
梅仁瑜翘了一下午的课,看了几页书就没了心情。满脑子都是海妈妈的话在打转。
钱、钱,钱。钱……钱——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钱,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需要钱。最可怕的不是没有钱,而是因为没有钱所以得不到作为人的“正常”。
看,海妈妈不过是好心谈起家教的费用来,她就已经这么敏感多疑,足见没有钱让她心理阴暗,没有底气更没有自信。
她讨厌这样的生活,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如果以后她有机会不过这种日子……她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去争取那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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