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海川是个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可爱的孩子。纵使他长大了,她也希望他的心依旧柔软甜美,而不是变得冰冷坚硬,锐利得好似刀锋一般,见了不喜欢的人、遇到了不待见的事就出鞘伤人。
被梅仁瑜一吼,海川把头拧到了一边。梅仁瑜看得出他委屈,却不想哄着他惯着他,便直接随他去了。
海洋踌躇了一下,看得出他其实并不想给梅仁瑜泼冷水:“仁瑜姐,我知道这句话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认为有些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梅仁瑜忽然就对着海洋笑了:“你想让我把笙歌上缴国家?我不干。”
“……那要是有关部门找上门来了呢?”
“那到我被请到有关部门里喝茶的时候再说。”
梅仁瑜油盐不进、水火不侵,她的决然令海洋和海川越发不安。
“不会的。”
冰冰凉凉的手掌和半透明的蹼握住了梅仁瑜的手。笙歌笑嘻嘻地道:“要是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会举手投降自己出去的。”
“别嘴巴上说得那么好听。你真不怕被人逮了拿去做实验?”
海川的口气还是冷冷的。笙歌听了他的话又是一笑:“活了八百多年,我也算够本了。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也不过是天道循环,往复不息。活着的东西迟早都要尘归尘土归土,我作为这世上的一员也理当如此。”
“……等等、等等,笙歌,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梅仁瑜打断了笙歌那讲禅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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