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兵见状,也不敢说什么,都默默将酒收了起来。他们被分在外应队伍里,说着好听,其实就是看路的。倒叫这丫头说中了,他们的存在职责就是让其他队伍抢功劳。这个窝囊事,大家一起掩盖下去,也能浑浑噩噩度日,偏偏被不知哪里闯到道上来的臭丫头不痛不痒地给揭了伤疤。
齐祯见众人投来的目光不善,心中一颤,蹭到持盈身边,拉住她的手。这一拉发现两人的手心简直冰火两重天,他是冷得冒冷汗,表妹是热得冒汗珠。映着火光,他定了定神,瞧着表妹脸上放出异彩,显然她的把戏还没有结束。他真是费尽心思也Ga0不懂,一个nV孩子为什么胆子这么肥,爹娘是帝后也不能保她眼下安危吧,莫非表妹有自救之策?
持盈顺着头领的话道:“跳舞我不会,唱歌的话勉强,不过大晚上的,就怕会引来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们要是不嫌弃……”
“嫌弃!”一个胆子b较薄的官兵脱口而出,说完脸上一红,发现兄弟们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持盈从善如流:“那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头领凶狠地盯着持盈,可惜对方是个瞎子,接不住他的凶狠之气,更加让他气闷:“讲不好,拿你当下酒菜。”
持盈酝酿了一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谷,谷里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先到者先得,后到者连金粉都捡不到。讲完了。”
“噗!”头领再度喷出酒,篝火又旺了。
可怕的沉默之后,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大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头领喷着粗气,斜过眼睛:“怎么,大楚兴,陈胜王,你要揭竿而起?”
又有人砸了酒壶站起来:“侯爷待我们不公,大哥,凭什么我们要在后面给前面立功的兄弟们看道?整整大半年,我们从广陵到西京,跟着侯爷寻找药王谷,可是药王谷就在眼前了,我们就坐在这里挨饿受冻?大哥,进药王谷吧!”
更多人站起来:“大哥,进药王谷吧!”
声势吓了齐祯一大跳,原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竟然这么热血,真是一碗煽动力极大的毒J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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