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怎么不见豆包儿?”贤王故意左右四顾,打断这父nV俩的扯皮,“我特意从北府千里迢迢来找他玩的呢,好几年没见了,不知豆包儿长成了什么熊样。”
元玺帝但笑不语。
凤君冷冷道:“慕之做了错事不知悔改,正在小黑屋里反省。”
“啊,原来是这样。”做出一脸遗憾的样子,贤王挠挠头,“去年我也犯了个错,把我爹珍藏的宝剑拿来烤R串,被我爹关了三个月。”
“然后呢?”持盈问。
“然后我就患了抑郁症。”
“抑郁症是什么?”持盈继续问。
“就是整天想自杀。”贤王淡然回应,然后伸出左手腕,露出腕上一道狰狞的痕迹,“看见没,用我爹的剑切的,可惜力道没把握好,但划痕齐整,足以说明是把宝剑,是吧?”
元玺帝家在场的三口人都惊呆了。
“小宝儿,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抑郁症?”元玺帝惊问。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姐姐姐夫担心了。”贤王面上一片豁达。
持盈心想这货怎么都看不出来会是患抑郁症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凤君整个人都不好了:“有这么严重?稍微惩罚一下就会患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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