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光远也是同样的惊讶,怎么也想不到夫子住在这样的地方,他上前叩响门环,等待应答。
持盈从门缝往里t0uKuI,见有人影来开门,她才闪到一边。
丹青满腹狐疑拉开门,万万没想到会见到持盈:“殿下?路过?”
“听说夫子病了,特来探望夫子。”持盈说着鬼都不信的话,绕过丹青,迈进了宅院。院子里面也不大,种着几畦果蔬,两三间房,简单得确实是没有主母打点布置的样子。
丹青追上来:“太史并无大碍,竟劳烦殿下跑这一趟!”
“不用客气。夫子呢?”持盈摆出探头探脑的姿势,仿佛预备一间间房寻觅过去。
“太史在睡觉。”丹青将她挡住。
“喔,夫子昼寝。”持盈拖着怪异的腔调。
孟光远头皮冒汗,原来殿下是来找茬的。所谓: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丹青心下怅然,这家伙果然不是善茬,竟然追到人私宅来挑事,太史以后如何得安宁?
“殿下,太史方才服下药,药效起作用,才躺下。殿下不如改日再来?”丹青打算能拖一时是一时。
“我在院子里等夫子醒来。”持盈溜达去了菜畦,赤/lU0lU0的目光盯住了一株小樱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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