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娅蓉侧靠在那。脸颊贴着墓碑，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手帕，一下、一下地擦拭着照片。

        照片里是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而墓碑却立于二十多年前，确切的说是二十七年前了！

        穆娅蓉轻抚着照片，脸颊上满是泪水，可眼底却尽是笑意。

        她的身边，还有一小堆灰烬，从未完全烧烬的纸张上看来，是一份报纸，隐约的还能看见G.M.和蒋氏的字样。

        “启文，来看你了！”她轻声呢喃。“你看见了吗？我给你报仇了。”她说着，又笑。

        “时间，好像有点久……不过没关系的，对吧！”她笑的温柔。我当初不是跟你保证过吗，不管用多久，我都会毁了他们。你看，现在我做的了……”

        她的笑声有些抖癫狂，而在这声音在这样的气氛和环境中显得极为恐怖。

        她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而是抽泣、而是轻笑，一直到天完全亮起来。

        此刻，墓碑上的名字，也映入视线：赵启文。

        手机，已经响到没电了，坐进车子里，插好电源，电话就又一次响起。

        “喂……”

        “妈，你在哪？”电话才刚接通，顾琰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怎么了？”穆娅蓉的声音淡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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