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走进院子的时候,薛彦正对着自己的手掌出神。
他的手上包扎着手帕,已经不再流血了,只不过面sE依然不好看。
薛山眉头紧皱,不知道他在出什么神,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笃笃笃——”木桌子被敲响,薛彦下意识地抬头,就见薛山一脸漠然地站在面前,眼神盯着他的手,眼神里透着不悦。
“大哥。”
薛山坐在了他的对面,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见他周身没有别的伤口了,才稍微放下心来,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是怎么伤的?县主终于忍受不了你这种恶劣的X子,用刀狠狠地T0Ng了你一下泄愤?”
薛彦苦笑,m0了m0自己受伤的掌心,虽然隔着帕子,但是被触碰的时候,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还是一阵阵袭来,让他涌起一阵怪异感。
“b这还严重,她在我心口上cHa了一刀。”
薛山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轻抿着。
“怎么cHa的?偷偷怀了你的孩子?”他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儿时用一块糖逗弄薛彦一般。
薛彦对于他这个问话真是哭笑不得,外头人都以为他的长兄一本正经冷情靠得住,实际上薛山私下里有时候真的不能入眼。b如现在,他竟然张口就来这句话,丝毫不顾及这样的话会给一个未定亲的姑娘带来怎样的困扰,当然也就只是他们兄弟俩的时候说这种话。
“我敢让她怀吗?你不会打断我的狗腿?”薛彦憋了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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