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对方像在等待什么,浓若墨写的眉慢慢扬起,仿佛是在催她把要说得话快些讲出来。应小檀两瓣儿红唇一抿,一句未经大脑的话就这样溜出齿缝,“奴婢没压坏王爷吧?”
少nV带了小心的说辞打破两人间静寂的对视,应小檀停滞不动的思维终于活了过来。霎然间,适才仿若白璧的脸上生出娇红,有羞有恼。
“不不不……我是说,我沉得很,压坏王爷的胳膊罪过就大了,您还是快放我下来吧!”
她语无l次地辩解,抱着男人的胳膊也松了开来。
突然间,应小檀身子又是一轻。
她只见那双眼猝然就离自己远了,自己被高高地抛起,而下一秒,却变成急速地坠落。失重的感觉,吓得她脸上红晕尽褪,应小檀闭上眼,咬紧牙关,只等着最后摔在地上的粉身碎骨——
可是她没有。
睁开眼时,她依旧被赫连恪打横抱着,应小檀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眼睛里藏了笑,甚至愈来愈浓,“你你你……笑什么!”
一边故作凶狠气恼地质问,一边毫无骨气地抓住了男人锦袍的前襟。
“笑你回一次家,就变得蠢了。”
总算被放在了地面上,应小檀却开始怀疑赫连恪的居心,她顺着拽住对方的袖口,没撒开,“奴婢本来就笨拙,不回家也蠢……王爷不用再试探了!”
赫连恪露出三分惊讶,“说自己蠢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确定男人不会再同她开这些惊险的玩笑,应小檀松手放开袖袂,飞快地往后倒退了两步,“您不懂,这叫大智若愚!”
“依本王看,你这是恬不知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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