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老子回头要让他个家伙带走的!”
李倍伊跟吃了**似的扯着脖子道。
眼见得这四个人感觉没一个正常的,服务员再不敢问,小跑着出去了。
华贵的摆盘,JiNg致的菜肴,透明的杯子透明的酒Ye。
柔和的小青花被情绪情景渲染出一种刺鼻与苦涩,引人用以疗伤与解忧。
“菜上齐了,酒也开好了,再有什么需求您叫我。请慢用!”服务员连声儿的说完,又小跑着出去了。
“吃啊,喝啊,咱不是说好了吗?喝Si我,这么贵的地方,大家好好爽一爽嘛,”秦天挤了个笑容出来,说的话他自己几乎听不出来是什么。
他整个脑袋都蒙蒙的,做出的行为说出的话,跟机器人似的,只受到程序控制,与清晰跟大脑毫无关系。
情绪只剩了难过,大脑满是不舍。
舍友们也是一样,酒量极大的周超群端起杯子只嘬了一口就放了杯子,他低低的叹了一声,举起手遮住了脸。
只剩手掌上头顶野草一样放肆的头发盛开,没有花香没有树高,只有对兄弟朋友前程的祝福和祈祷。
说了那么多,要了那么多。没有人选择灌酒,没有人选择夹菜。
他们曾经在学校、在宿舍幻想过那么多,可是谁都没法预知真到了离别那一刻的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