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说错了,一模一样,它们共同在身上不着寸缕,全无毛发。
这重要吗?显然是不重要的,因为秦天旁边桌子也闹腾起来了。
那张放置油灯的密封桌子。
话说油灯被秦天拔出了桌面,断了最源头的灯油,那灯芯扑散了两下,近乎熄灭了。
没油了还烧什么啊。
灯要灭了,光线暗淡了,这屋室之外有一个小缝隙,就在墙角,透着这个小缝,一点微光传了进来。
微光被房子外面茂盛生长的草芥遮挡得严严实实,照理说是不会有人看见的。
可是呢,不但有人看见了,还正蹲守着。
一个佝偻的老头,矮在墙角,眼瞅着这点微光越来越暗淡,他的一双眸子却是越来越亮。
他在墙边m0索了一阵,脸上一喜,“找到了!”
守门人扳动了一个小开关,而后他长身而起,消失在了朝内八十一号后面的小路上。
“玉儿,我对不起你,我不敢进去,我守了你那么久,我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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