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会儿门,没有什么回应,秦天心中陡然一悬。
以他现在敏锐的五感,沉下心来居然没有感知到屋内的生命迹象。
秦天大急,一抬脚就踹飞了房门。
乌拉乌拉的警报声响骤起,秦天冲了进去。
床上被褥散乱,没有衣物,让人感觉又突然又平静,突然在姚木兰离开的像是很紧促,被子都没归置好,以她的X格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平静在昨天是秦天帮着母亲放好的外套,当时是放在了椅子上,同时还有一层盖被的纱巾叠在最下面。
现在衣服没了,纱巾却没皱褶,显出了几分收取衣物时的平静淡然。
秦天出了一头的冷汗,厕所、yAn台、床下,他孩子似的找了一遍又一遍。
“你做什么?踹坏我的门是要赔钱的!”
秦天转过身子,慢慢的走向了宾馆的老板,每走一步眸子就红润一分,“人呢?”
“什么人,你再过来我报警了啊。”
秦天右手猛地探出,将他抵Si在了残破的门壁上,“我问你!住在这间房的人呢?”
“她,她没出来过啊,哇咳咳,真,真的!”老板的脸瞬间煞白,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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