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息之后,杨寿松开了中指,弯着的针T猛地前弹绷直,针T周围的皮肤轻颤,像是平静的水面陡然起了涟漪。
“努法!”
“弹而怒之!”
两个评委认出了这一手法,一先一后的喊了出来。
控针如控弓弦,弦松箭S如电。
努法C作下的长针单向扩散,御使着血气朝那一面进击,而进击的那个方向,正是膀胱所处,糖尿病发起之源。
杨寿嘴角轻扬,满是自得,他重复了几次手法,控针的右手悍然往下一压,接近七厘米的长针被他尽数cHa入。
他食指后撤,拇指前冲,长针在他手上螺旋起飞,直往右转。
“这么重的手法?患者怎么受得了?”
“杨家的大补大泄,可,可这是糖尿病啊,不是应该平补平泻,慢慢施针的么?胡闹啊!”
“不对不对,你们看患者的表情,没有明显的痛感啊,好像还很是舒适啊!”
几个老头吹胡子瞪眼的争论了起来,你一句他一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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