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微微眯了眯双眼,脸上露出一抹不Y不yAn的浅笑,“我再不学无术都好,怎么也都b你这个被四阿哥认为不学无术、只靠一张脸向皇阿玛邀宠并且连累额娘受到惊吓的家伙好多了。”
这一下可是正好戳中了永瑢今日最郁闷的那个点了,刺激得永瑢当场便炸了毛:
“这事本就是四阿哥那个奇葩闯出来的祸,与我又有什么相g?永琪你这个混蛋!如今皇阿玛把额娘给拐到圆明园去了,连你也帮着外人气我了是吧?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三岁的时候弄Sh了额娘的医书,是谁帮你顶的罪?”
永琪轻蔑一笑,慢条斯理的反问道:“你四岁的时候晚上水果吃的太多了不小心尿了床,是谁给你洗的床单?”
永瑢险些被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永琪恼怒道:“永琪!你这个~……”
被永琪与永瑢兄弟二人打发到殿外的g0ng人们见夜已深沉,两位阿哥依然在寝殿之中秉烛夜谈,不由得纷纷感慨:五阿哥与六阿哥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感情可真是好得非同一般!
就在永琪与永瑢兄弟二人在储秀g0ng寝殿之中互相揭短几乎大打出手的时候,乾隆却与萧燕一同乘着尊贵华美的龙船,正在夜游福海。
训练有素g0ng人们撑着浆,使龙船平稳的行驶在静谧的湖面上,远处福海灯火通明,映着波光粼粼的湖水,美得仿佛人间仙境。
乾隆身着一袭明hsE帝王常服,望着前面身着一身藕荷sE皇贵妃常服正凭栏远眺美景的萧燕,恍然想起萧燕刚刚回g0ng那天,他也是这样带着萧燕一起乘着龙船,游览福海。
乾隆从若萱手中接过一件藕粉sE的由上好的丝绸制成的披风,亲手为萧燕披在了身上。
这件披风的款式十分清雅,只在披风下摆处绣上了迎风摇曳的水仙花以及寓意吉祥的仙鹤与云纹,倒是与萧燕身上所穿的这件藕荷sE水仙云纹旗装相得益彰。
萧燕抬头望着乾隆,笑着说道:“皇上也太小心了些,我此时并未觉得冷,其实并不用披这件披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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