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g0ng已经老了,不中用了,是生是Si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本g0ng的永珹年纪还小,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这一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本g0ng不可以让永珹被皇上厌弃,甚至成为一颗弃子……本g0ng一定要救永珹!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本g0ng,帮帮本g0ng,成全本g0ng这个做额娘的对儿子的一片心意吧!”
“嘉妃娘娘如此说,当真是为难我们兄弟了。”
永琪轻叹一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sE道:“这些就连我和六弟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难道皇阿玛会看不明白吗?皇阿玛命我们兄弟二人彻查此事的时候,特意叮嘱我们不要冤枉了无辜之人。我与六弟虽然不才,却也懂得父命不可违,君命更加不可违的道理。我们兄弟二人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君罔上,欺骗皇阿玛!”
嘉妃心里也明白永琪所说的话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只是心中依然愈加悲伤,不由得泪如雨下。
永瑢见嘉妃哭得伤心yu绝,想起这对母子互相维护的样子,心中亦有所触动。
永瑢默然片刻,忽然开口劝解嘉妃道:“此事目前看来仿佛是嘉妃娘娘与四哥天大的祸事,然而,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世间万事万物皆有正反两面。”
“倘若经过此事之后,嘉妃娘娘与四哥皆能从中x1取教训,及时悔改,总好过浑浑噩噩日后铸成大错。倘若经过此事之后,可以让嘉妃娘娘与四哥解开母子之间的心结,了解彼此对对方的真挚的感情,日后做当做之事,护当护之人,不也是美事一桩么?”
嘉妃低垂着头仔细的琢磨了半天,认真的擦g了脸上的眼泪,理了理微乱的鬓角,站起身来正式的向永琪与永瑢二人行了半礼,由衷的感谢道:“五阿哥与六阿哥的一席话,对本g0ng而言仿若当头bAng喝一般。本g0ng糊里糊涂、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竟从来未曾有过一刻像现在这般清醒。”
“六阿哥所言极是!本g0ng日后自会做当做之事,护当护之人!两位阿哥虽然年纪轻轻,却才德出众!能够有你们两个如此优秀的儿子,皇上与皇贵妃娘娘果然是好福气呢!”
嘉妃原本还想招待永琪和永瑢吃些糕点,却又想起自己g0ng里的糕点如何b得上储秀g0ng里的JiNg致细点,脸上不禁露出了尴尬的神sE。
永琪和永瑢却道如今天sE已晚,他们兄弟二人还要回储秀g0ng去向皇阿玛复命,于是,兄弟二人便向嘉妃告了辞,离开了钟粹g0ng,脚步匆匆的向储秀g0ng行去。
待永琪和永瑢兄弟二人离开钟粹g0ng以后,嘉妃思前想后,又忍不住痛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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