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说到此处,猛然回过神来,心道自己还真是没用,竟然越活越回去了,在两个小阿哥面前说起这些酸气熏天的醋话做什么?
他们才多大呀,又听不懂她的心思。倘若他们能听懂,则更加麻烦了,心里还指不定如何嘲笑她这个莫名其妙的妃嫔呢。
嘉妃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为刚才自己说的话再多做解释,赶忙转移话题道:“如今天sE已经有些晚了,眼看就快要黑天了。两位阿哥为何在此时来到钟粹g0ng呢?莫非两位阿哥找本g0ng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既然嘉妃问到此事,永琪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将乾隆的手谕取了出来,向嘉妃解释了他们兄弟二人此行的来意。
永琪简要的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后,便浅笑着对嘉妃道:“原本我们兄弟二人奉皇阿玛的旨意详查澄瑞亭护栏断裂一事,只需询问近些日子曾经去过澄瑞亭的人即可。”
“嘉妃娘娘奉皇阿玛的旨意,在钟粹g0ng中抄写《nV戒》,期间并未出过钟粹g0ng。原本我们兄弟二人也不需要来钟粹g0ng找嘉妃娘娘问话,只因刚刚四哥已经向我们承认,他由于嫉妒六阿哥永瑢由于容貌肖似皇额娘而深受皇阿玛的宠Ai,便认为永瑢受宠的原因是子以母贵,因此才会一时冲动故意毁坏了澄瑞亭中的护栏,导致皇额娘在澄瑞亭中看书观景的时候,澄瑞亭中的护栏忽然断裂,险些伤了皇额娘。”
嘉妃猛的站起身来,震惊的望着永琪,连手中的平日里她最为喜Ai的白玉茶杯跌在地上碎成几片都未曾注意到。
在嘉妃惊恐的目光之中,永琪继续不疾不徐的说道:“因此,我们兄弟二人这才冒昧前来打扰嘉妃娘娘,想问一问嘉妃娘娘以及娘娘身边的g0ng人,嘉妃娘娘是否知晓四哥犯下的错事,或者说嘉妃娘娘以前给四哥传过什么话么?有没有指使四哥去做这些事?”
嘉妃大惊失sE,额头上青筋凸起,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当即便对永琪与永瑢大声说道:“永珹在说谎!他才多大呀?如何懂得什么'子以母贵'还是'母以子贵'的,还不都是听本g0ng对他说起的吗?”
嘉妃说着说着,便流下了眼泪,哽咽道:“都是本g0ng的错!是本g0ng时常在永珹面前提起自己对皇贵妃娘娘和你们兄弟二人的不满,还经常对永珹说你们的坏话,因此才会给永珹留下不好的印象,引起永珹对你们的误会!这些都是本g0ng的错!”
“就连这次的事,都是因为本g0ng曾经在永珹来钟粹g0ng看望本g0ng的时候,对永珹提起,倘若可以在澄瑞亭中的护栏上做些手脚,令皇贵妃娘娘受伤失宠,那么,皇上也便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喜欢你们这两个儿子了。这样永珹才能有出头之日,才能被他的皇阿玛重视!毁坏澄瑞亭护栏都是本g0ng给永珹出的主意,本g0ng才是幕后的主谋,才是应该受罚的始作俑者!”
说到此处,嘉妃悲从心来,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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