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的人,我要投诉,你们的暴行!”
“哦?听起来很震撼,高士,有什么切断声线的办法么?”
“割掉舌头,话语就会含糊不清,少爷!”
高士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轻轻挥舞着,木桩就被削去一节。
“喂,斯佩茨,你就任凭这些幼稚的少年摆布吗?你热忱的血X呢?”
“抱歉,就算是被你羞辱的忽视,纵然我大发慈悲,在这位少爷面前,我就像是蚂蚁般渺小。”
“演技派,军阀的代理团长,卑躬屈膝在孩子脚下,这种说辞,让谁相信呢?”
“闭嘴,难道你还想蛮横的抗议么?”
高士一脚踏在将军的手指上,碾压着。
“啊,滚蛋,我的援军,会让你们痛苦!”
“援军?你是说那边耻笑你的观众么?”
蹲在一旁的士兵,竟然在窃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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