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墙檐上的我两,在故意设计着对白,直率的说,就是威胁。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自闯入禁区,难道是盗窃者么?”
“别这么激动,论述盗窃,我想没有人会b你们更加厉害,我们只是参观。”
“看你们穿的还算斯文,不会是政府的鹰犬吧?”
“这点的判断,还是准确的,我们代表着政府。”
被核实身份过后,流氓就陷入惊悚的恐慌,在进行着讨论。
“不要怕,是政府辜负我们,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是啊,大家一起反抗政府的暴政,建立新的制度!”
被鼓舞的气势,流氓在围在墙下,疯狂叫嚣着。
“哦?听你们的口气,是受害者么?”
“受害者?这种敷衍的词汇,还是否定吧!”
“是啊,剥削我们的财富不要紧,可是连落脚的土壤都拿走,就很过分呢!”
又是一阵各种嚷嚷,其实内涵都是宣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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