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会是谁呢?既然又是科尔夫的熟人,我想数量也是有限的吧?难道是那位被剿灭的会长又重新复活么?”
“当然不是,那位会长的Si亡,已经被反复确认吧!”
我又仰望着王妃,只有她能配合故事的继续进行。
“嗯,那位会长确实已经Si亡,所以不可能继续犯案,除非他违背自然规律。”
“那么王妃殿下,内阁是由您一手策划的,请问内阁有什么合作朋友么?”
“说来惭愧,内阁的处事风格一直被各位忌惮,我也很抱歉,所以内阁在科l国内几乎是**的机构,没有伙伴。”
王妃冷静的思维显然没有忏悔的意图,就是在表面上虚伪着。
“那么各位大臣,你们与内阁的交情又如何呢?”
唯唯诺诺的内臣在支支吾吾着,却没有人敢说什么,在王妃的面前触怒气质。
“也就是很一般咯?那么,那位熟人,会是谁呢?”
面面相觑之后,有些零散的目光开始投向柏斯王子。
“什么?你们不会是怀疑本王子吧!我是无辜的!”
柏斯意识到问题的严肃X,慌忙否认着,那是种纯粹的真情流露。
“柏斯殿下不必如此激动,我知道您是无辜的,而且十分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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