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肮脏的缘故么?其实那也是你的劳动,虽然方式很极端。”
“是的,我好像无法原谅过去,就生活在崩溃的边缘。”
安妮有些紧张,大概是长久的赋闲生活,总有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是神的讽刺吧,你在期待着一种解脱,所以害怕。不过不要紧,我想关于那种欺骗X质的思维,很快就会湮灭,神,不再那么庄重。”
“哈?伯爵是说那种束缚,会被解除?”
“嗯,那原本就是有人创造的极端思想,在科l国的范围内,那是荒谬的!”
安妮也没有绝对的信仰,或许她是更关心外界的观点。
“另外,你曾经在进程中做出过贡献,所有我应该反馈。”
“倘若是金钱的话,我是否决的,我有足够的资源。”
“对于商人来说,就算是富可敌国,也是吝啬的,敲诈一笔,怎么样?”
“敲诈?伯爵是说借助别人的力量么?那我就可以稍微考虑一番。”
安妮瞬间转变的态度,那种惩罚奢靡群T的刺激,就要找回来呢!
“在旧范围内的科l国,建立着各种社会群T,就像是孤儿院,强制富商奉献力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我希望可以在此地延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