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普特质疑着,没有根源的怀疑,却推向战败的根据。
“其实很简单,就是我所说的情绪化!”
“情绪化?还请伯爵能够更详尽的解释,愚笨的我们很难掌握要领。”
副将很诚实,也算是解围的替罪羊,避免愚昧的浪cHa0被掀起。
“那是源于各位的品质,与正规的军队不同,他们更习惯模仿战略,也就是按照定式的思维,无论是怎样的困境,他们总能找到历史中相似的影子,然后重复。而各位缺失战略,发动战役只是靠着戾气,胜利就锐不可当,失败就一泻千里。所以在被动中的士气,很难振作,遇到敌人也只会选择逃避。”
“伯爵说的很对,我的小队就是如此,低落的气势,很难崛起,一直在溃败。”
“是啊,我的下属更加愚昧,居然模仿着临阵倒戈,然后枉Si在火药下。”
几乎是被认可的规律,各位士官开始认清问题的关键,那是远离的核心。
“原来如此,那么,伯爵有什么挽救的方式吗?排挤忧郁的气氛。”
“之前并没有,不过就是几分钟前,副将提供了不错的情绪发泄对象。”
士官将目光投向茫然的副将,他又开始整理混乱的思维,挑选就要遭殃的无辜者。
“是第二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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