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少爷是来贵国参观的游客,顺便拜访某些朋友,听两位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巫罗沙的土著,就像人口迁移。”
斯其也铺设同样的陷阱,两人相视一笑,验证着彼此的观点。
“我们是接受政府的委派调任至此处驻防,请原谅其中的机密不能对外公开。”
“当然,我们只是游览的客人,刚刚您提到的纵火案,可以说说具T的情况吗?”
深知内幕的斯其装作懵懂的样子,询问着过往的经历。
参谋瞅了瞅将军,并没有拒绝,也乐于分享。
“啊,大概是清晨,也只是推断,我们接到一封投诉信,说是在西街的68号公馆会发生大事件,等我们赶到时,看到的就只有一片狼藉。”
参谋的讲述令我有些不寒而栗,提前判断的预谋,几乎是罪犯的原型。
“初步估计,是挑衅的投案自首,故意戏弄我们,当然关于这次审查,也是相同的笔迹,我们可以断定是同一罪犯的类似手段。”
参谋从背袋中掏出两份拆开的信件,打开后陈列在我们眼前,确实是雷同的笔画,当然也有模仿的可能。
“少爷,看起来能摆脱您的嫌隙,如此凌乱的字T,并非出自您的手法。”
“哼哼,偶尔受到你的表彰,居然会有些恍惚,我该如何评价你呢?”
将军与参谋迟疑着和谐的主仆关系,甚至是斯其自己都有些羞涩。
提起茶匙,在桌面上磨出清晰的纹络,是天壤之别的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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