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您的勇气呢?原来也只是懦弱的激进分子,哈哈哈!”
“康德汉斯先生,快回家吧,那里才是你遮蔽风雨的港湾!”
各种嘲讽接踵而至,让尴尬的康德汉斯应接不暇,但对于倔强的社会改造者,并不担忧被抹黑的颜面,即便那真实存在。
“这位少爷,并非我刻意针对您,但按照您判断力的智商,我不禁为帝国迷茫的前途而担忧。该如何解救被欺瞒的世俗,又该如何引领被限制的自由?”
“这点你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外国的探险家,不会影响贵国的秩序。”
小伊的反驳令醉汉喋喋不休的自信瞬间炸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挽救疏漏。
“就算是外族,基本的判断力也是一项需要掌握的技能,就由我,康德汉斯,为在场的所有人开讲一堂美妙的课程。”
被转移的话题,又将所有的人牵扯进来,混乱中维护自己奢侈的自尊心。
“给你时间浪费,不用感激我们的施舍!”
不和谐的挑衅,不断侵袭着坚定的毅力,羞耻对于疯狂的哲学家,没有准确定义。
“今天清晨,我打算拜访居住在伊洛格尼街区的朋友,却被军队的武装阻拦在外,严密的封锁线几乎隔绝着区域的联系。如果只是单纯的帮会恶斗,政府不会付出类似的救济。”
康德汉斯的论述显然被沉默着肯定,对于民间的积怨,统治者一般都会选择忽视,追究责任也很难找到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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