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簇拥进并不宽敞的屋子,却只看到被炸裂的窗户,凑近去一看,湖面上还泛着水泡。震荡的涟漪也还未散去。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去追啊!几位,我就想告退了,我们稍后再详细接洽,给诸位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请您慢走,恕不远送!”
亲王并没有听斯其的建议,勒令着他的卫队奔向湖畔,先头部队已经到达勘探现场了,地毯式的搜索生怕错漏了什么可以决定成败的重要细节。
“两位,是时候坦白真相,也不枉拉什将军对眼前犯罪的包庇。”
从门背后走出与大部队脱节的士兵,当然那只是他们临时的变装,更不敢暴露在熟悉常规事态的人群之中。
“这次脱难,全靠几位的帮助。在下实在感激不尽!”
鲍文先生深沉的鞠躬并没有维系太久的时间便被斯其无奈揭穿的真相打破。
“鲍文先生可能误会了,无论是将军,还是伯爵,即便是丰厚的赠礼都不能打动他们的诚心,而是你手中掌握的资源太过诱人,情不自禁的x1引着两位贪婪的目光,能够和平共享或许会是更好的感谢方式。”
鲍文并没有立即支声,只是看了一眼塞丽娜,然后不知为何笑出声来。
“看起来伯爵已经知道我们的背叛,虽然如此。身处三个阵营中的我们还是会有共同的利益关系,就b如我手中执掌的秘密。伯爵可能是懵懂无知,当然并非刻意贬低,而是就事论事。但这位将军一定有所耳闻吧,关于帕古拉提安亲王叛敌卖国的丑陋行径!”
“恩,我也是略有耳闻,不过看先生的意思,是已经掌握了某些切实的证据,否则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将往事重提。”
“二位应该已经知道。安塔国的领袖已经宽恕了我们两人私奔的罪孽,也就是在那封信件的末尾,提到了无b贪婪的帕古拉提安亲王。他私人派遣的使者已经在数月前抵达安塔国,并且威胁外交大臣凑集一笔高昂的年贡保护费,否则便已武力威胁国都。”
鲍文接着塞丽娜的叙述,为没有完结的故事画上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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