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旋的舞步,随之摆动起的利剑,奔袭出现的破绽。电光火石的碰撞,被剑鞘彻底阻断的动力,身T惯X震动的扭摆,呈现出单膝跪地的求饶姿态。
“呼,还真是危险呢!可惜只是没法变通的蛮力,无法把控好角度的袭击,弱不禁风。那么,还有什么窝藏的绝招么?但愿你的右膝还能支撑柱你鲁钝的身T。”
“哼哼,牛刀小试只不过是为了麻痹你高傲的警惕X,现在才是舞台大幕拉起的表演,下一秒钟便是你生命的终结。”
瞬间跃起后的劈斩,削过白的顺发,划破了洁白的衬衫。忽然又顺势挑起,白只能慌忙闪躲,躬身在一旁。
围观的群众惊呼着,想要拍手叫绝却不敢破坏气氛。
“果然有点意思,已经是穷途暮路的最后挣扎了吗?真不忍心这么快就将你击溃,但愿你怀中的财物能弥补我缝制衣服的消费。”
再一次的奔袭,但T力上的消耗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力不从心的挥刀,不再迅捷,甚至就像只是在敷衍观众的杂技表演。白闭上了眼睛,却凭借着耳朵的把控轻易穿梭在剑缝之中,没有压力的游走,娴熟而自然。
“只会一味的逃避么?已经恐惧到不敢与我正面交锋吗!”
那位队长喘着粗气,却在叫嚣着,引起了观众并不认同的掌声,却在得意洋洋的朝着观众做出回礼的致敬。
“逃脱追杀是一门剑术师必修的艺术,毕竟在强敌林立的包围圈中,逃脱的保命技能也就显得弥足珍贵了。那么,你想要继续这场追逐的游戏,还是让我为你做出最后的终结!”
四周很静,观众屏息凝视等待着结局,只有那位队长,仰天高傲的笑出声来。
“懦弱也配成为终结者,在你愚蠢的自信中,祭奠你的亡灵吧!”
如疾风般的,溅落在地上的血浆,执迷不悟的挺立,垮台。留在刀柄上的划痕,铭记着历史的罪证。唯一期待之外的,是尚未拔出利剑,便结束了闹剧。
极端观众的呈现,喜笑颜开庆幸着自己的投降,愁眉苦脸担忧未来的职业。但注定的事实,都无法挽回,就像已经跪倒在血泊中没有抵抗的小队长,只能被称呼为小队长,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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