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与屈辱早已经忘却了,讲故事我不太擅长,但我更乐意听故事。那么,能告诉我现在的君主是谁么?”
朗姆将烟枪竖立起来,然后在石墙上轻轻敲打着,将枯竭的g草重新置换,然后再次引燃。
“珍·安b娜王妃暂代国王的职务,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一种Y谋的假说,然后进行崇高的传承。至于之前的斯米克家族,现在只能作为辅政的助手,按照局势的发展,恐怕很难再次登上权力的顶峰。”
“哦!”
朗姆将烟枪掂在手中,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喘咳。身处冥界的监牢之中,他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YAn丽的yAn光,更不知道皇权的更迭,只是迷恋于令他更加难受的烟草。
“那么,你又是谁呢?”
“我的名字已经渺小到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了,认识我的朋友叫我白,仇视我的敌人称呼我为黑。”
“十年前叱咤一时的双面人就是指你吧!”
朗姆闭上了眼睛,是在回忆十年前的故事么?还是品味烟草中富含的毒素呢?白一脸茫然的瞅着斯其,瞪大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斯其则也是同样的反馈。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双面人应该是当时历任**官的斯米克·宿给我别致的称呼吧,外界都只会称呼我为黑,难道你是,不,宿在前几年已经病逝了,我还亲自参加了他的葬礼,你的年龄决定着你并非他的替身,难道你也是传承血统的,”
“继承什么的,已经离我很是遥远了,咳,一身毒Ye的流通又怎么可能会有W染某些高贵的血统呢?我只是一个看守监狱的典狱人,过着看不到光芒的浑噩生活。做的事情越多,责任越大越是容易遭人排挤,被当做排遣寂寞的沙漏,任意调转着时光。”
朗姆放下了手中的烟枪,将还未熔化的甘草一同抖落在地上,然后踩灭了微存的余温。没有抒发出的独白,掩饰着某些情绪。白和斯其激烈的眼神交流,似乎并没有得出什么共识。
“呐,方便告诉我你们是属于哪一路的势力么?那位肥胖的公爵总是在报告上遮掩着重要的讯息,似乎想要刻意避开某些敏感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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