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文轩说完被带下去后,“结案。”苏宁拍着惊堂木,结束这场因一时错判而冤屈一家人的案件。
案件中所有证据清清楚楚,借马匹的马车行也证实了吴文轩的话。吴文轩的娘被安葬,吴文轩则是在他娘安葬的第二天,在狱中自杀。跟之前竟然有种奇异的巧合。
苏宁也正式的凭借着太学生的身份成为了大理寺卿,成为大晋王朝的第一位年纪十六为高官的少年。
不过只是御赐了圣旨说了临时上任的名号,要是有不妥立马撤下来,还会重罚,所以也没什么官员过来庆贺。大多都是看不上苏宁,认为这种毛头小子只是一时幸运,等着还有事情出现,就会慌了手脚进了牢狱。
那这段时间就是闲暇了许多,韩子墨翻着结案陈词的案卷和苏宁聊天说:“宁宁,你说吴文轩也太狠了。”
“反社会人格情感冷漠,加上有暴躁症,控制不住情绪,除了他娘之外,恐怕任何人的生死都和他无关。自然杀不杀人对他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当时喝酒情绪不稳,加上有人刺激,更是会动手。”苏宁翻过一张案卷。
韩子墨晃晃头疑惑说:“什么意思?什么反社会?”
苏宁淡淡说:“吴老爷也有暴躁症和强烈的自我掌控欲,情绪控制不了,对吴夫人有家暴,对吴文轩亦然。要是常年在这种母亲被殴打,自己被殴打的情况下成长,任何人都会变得不正常。”
韩子墨点头若有所思说:“那归根究底还是吴老爷是最坏的咯,要不是他固执己见,于家人就不会死了,吴文轩也不会杀人啊。还有打吴夫人,也太过分了。”
“吴夫人在被打时可以选择合离,带着吴文轩离开,也不会造成这种事的出现啊。大晋律法对于合离的女子还是颇为宽容,只是吴夫人还是选择了忍受。怎么来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只是她确实是疼爱吴文轩,所以替吴文轩担罪自杀,吴文轩才会受不了唯一爱自己的人离开,才会主动投案。至于什么坏不坏,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犯了罪自然会有惩罚,只是·····”
苏宁把案卷合上,叹了口气道:“只是想到当父母不需要考试,真是有些可怕。”
韩子墨把嘴巴一瘪,也有些惆怅,在大理寺待久了,看多了这种杀人越货为己为私的事情,真的有点对人性失望。
“去吃饭吧,不要想这么多了,毕竟还有好事出现啊,善学堂不是在吴宰相的筹办下开始了嘛~”苏宁捏捏韩子墨的小脸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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