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看着阎贵交代的内容挑眉问:“他还让你买了几桶火油?”
阎贵点头说:“当时我在京城本来就是个挑货郎,这吴公子说需要火油办事,我又想着火油又不是啥违禁的东西,当然是帮他弄了几桶。”
“好了,去把吴文轩捉来吧。”有了阎贵这个证人,他倒是要看看吴文轩是要怎么说清火油和借路引离开的事。
在一批人正要赶去吴家,碰巧的是吴文轩主动过来了。
他一进来便看到阎贵,心里了然大部分,嘴角扯出僵硬的微笑,目光阴冷绝望的看着苏宁说:“我来认罪,大人可是满意了,能把我娘的尸体葬了吗?”
苏宁拍了拍惊堂木,冷冷说:“这不是我满不满意的问题,本来就是你杀人烧尸,吴夫人帮你掩盖证据贿赂仵作,害死张世元,你们犯了罪,当然要承担。”
“呵呵,说得好听。不是你,我娘怎么可能上吊!”
苏宁对吴文轩的质问感到好笑,语气严厉:“是我害的你娘上吊,还是你杀人害的你娘为你担罪!吴文轩,事情的起因由来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你娘为你担罪,张世元的娘呢,犯了什么罪,精神恍惚投河自杀,张世元的爹流离失所,满腹冤屈不敢回榆林镇。”
吴文轩咬牙,双手握紧,等着一小会,却是大笑了起来。“对,我是凶手,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多杀几个人。”
“什么意思!”苏宁探出桌前。
吴文轩擦擦手,诡异的笑说:“没什么,这会儿你是来不及了。”
苏宁却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唤人过来:“去吴家看看。”
吴文轩略有遗憾的摇摇头说:“那老头子被我杀了,刀刀穿心,让他也尝尝疼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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