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榭在后面跟着,淡淡的撇了眼韩子墨的手臂。韩子墨在一旁默默的退到陶弘毅的旁边躲了起来,他怎么感觉皇帝表哥想要砍他的手呢。
周旁的侍卫挖坟掘土开棺,苏宁在准备期间穿好防护的衣服,把纸笔递给韩子墨,让他记录。先开的是于临溪的棺木,里面的尸体表面焦黑,因为是全身被烧成碳灰状,所以在下葬时,依然处于蜷缩状态,尸体腐烂程度并不明显。
苏宁拿出一把手术刀,开始剖尸。
从喉咙而下,解开呼吸道的部分。
“验---于临溪,呼吸道无灰,背部尚残完好,属于死后烧。”
结论一下,严科此时是瘫坐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冒着,双目无神的喃喃自语,他的仕途完了。
吴宰相满意的看着苏宁,期待着苏宁以后能带给他的惊喜。
苏宁继续往下解剖,直到验到了女尸的小腹处,脸色变得极为奇异。把小腹剖开,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小的婴孩的尸骨。苏宁把孩子的尸骨拿出,仔仔细细的验了下骨头说:“于临溪死前怀孕,有成型的孩子。”
一阵风吹过,大家都静了下来,这个大新闻让众人哑然,于临溪肚子里有孩子?!
苏宁指着于临溪的盆骨说:“盆骨里也有分娩瘢痕,是因为在怀孕后期和分娩时,耻骨联合打开,耻骨间的韧带附着处被拉伤或者韧带嵌入骨质,韧带消失之后,在骨质表面留下的永久性凹痕。从还在母体的角度来说,是怀孕十月左右的孩子,张世元的骨肉的几率十分大。”
“所以,哦,我想起来了。”韩子墨举着笔立马惊呼:“之前有个老农还跟我们说过,于临溪曾经和张世元卿卿我我呢。于临溪都有张世元的孩子,张世元怎么可能杀于临溪啊。”
在场的人微楞,的确如此,张世元没有理由杀害于临溪。
苏宁有些疑惑说:“只是于临溪怀了十个月的孩子,于家人为什么会不知道,还让于临溪嫁去另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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