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心脏蹦的极快,手腕被苏榭一拉带入怀里,冲击力让他的脸扑在苏榭的胸膛。熟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温暖缱绻。
大脑只是当机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挣开的跪在地上,慌张喊:“请皇上恕罪。”
“救人,伊家看来女儿教的真不怎么样。”苏榭嫌恶的擦擦手,看着落水扑腾的伊姝月,挥袖离开。
一副生气的样子,任凭任何人都不会想到是皇帝和苏宁相识,也只会想着是皇帝在旁边不远,本能的伸手拉人。至于下个船都没人推都能落水,只会让别人多想,更可况惹了皇帝的怒气,这伊姝月是完了。
苏宁便是一直跪在那里,等着韩子墨大着胆子把苏宁拉起来,让他跟着自己离开,后面那场救人的闹剧没什么好看。
一路上,韩子墨都在安抚着苏宁,“宁宁放心没事,皇帝表哥就是脸色冷了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苏宁脑袋只在当时处于当机的状态,现在已经完全恢复过来,点点头,如果忽略通红的耳朵,那脸上是十分平静。
皇帝发怒,这件事被传的极快,伊父是在家匆匆的赶往皇帝所在太白楼去请罪,等着从太白楼出来时,像是苍老的十多岁,啪啪的给了伊姝琅几巴掌,也训斥了一番伊姝华。
伊姝琅委委屈屈的捂着脸,这会儿也不敢把手腕的事说出来,而此刻的手腕更是一点疼痛和伤痕都没有,让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等着苏宁到了太白楼,有人碰到他偷偷的送上了一张纸条。趁着没人的时刻,苏宁打开纸条,是吴宰相写了些话给他,意思是等着皇帝下午出行时行事,至于皇帝现在心情回暖,不会惩治于你。
下午皇帝马车出行去京城周围巡视,韩子墨是要陪伴,便是让苏宁和临时过来的陶弘毅坐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上,跟着一起来兜风。
马车才是刚行驶出京城外,一阵哭腔带着哀求的声音出现,马车也是停住了。
韩子墨挑开了帘子,不解的看着外面问:“怎么了?”
在前的侍卫立马回来禀告说:“有人拦路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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