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科给韩子晨一个眼刀,不疑有他问:“韩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以为黄仵作会冤枉你弟弟。”
“本官只是为了确保结果无误,难道是严大人担心黄仵作的判断。你们先起来。”
韩子墨扭头看到苏宁和陶弘毅,带着哭音道:“宁宁,弘毅,救我。”韩子墨已经哭得兔子眼红彤彤的,“我没有打死李威,是他先挑衅打我的,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黄仵作却是先开口道:“经过检查,死者是因为打斗,才会引起闭气窒息。”
“慢着!草民还有几句话要问。”苏宁打断黄仵作的话。
“还有什么好问的,本官都已经问完了。难不成你这个小子比大理寺卿还要厉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韩子墨等你进了大理寺,再解释吧。黄仵作结果已经出了,把他带走,李威的尸体也移到大理寺。”严科冷哼的看着苏宁和陶弘毅,在他眼里,这群人都是一类。
摄远王一直坐在堂上,手里的杯盏再次砸向地面,大喝:“严科,你胆子是大了,若是案件还未落案,有仵作还有疑点要问,你就敢把我儿带去大理寺!”摄远王背着手冷厉的看着严科,鹰眸杀气十足,现在虽然六十岁,却依然健朗,脸上的皱纹反而更加增添威严。他是从战场上过来的,踏着尸骨血海成就大晋王朝,纵然他儿真的杀人,他就是不要了王位也要保住韩子墨的命。
“请摄远王放心,臣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错放一个凶手。既然你要问,你就好好问,要是没了证据,可就是妨碍公堂之罪!”
严科这样不给摄远王面子,不仅让摄远王气的浑身发抖,旁边的韩子晨也是冷脸握拳。韩子墨在家里一直都是当做宝贝疼爱,现在不仅被打成这样,还要进大牢受罪,让这两个儿控、弟控发怒。
刑部大人和镇抚司大人都在旁边,却是不敢开口,怕引火上身。
“哼!”摄远王瞋目切齿。
“子墨,你先别怕,好好回忆一遍。李威死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异状?”苏宁软声安抚韩子墨,尽量先缓解韩子墨的情绪。
“我···”韩子墨吸吸鼻子,哭声说:“当时就是他很恐怖,先是打我一拳,然后我生气就和他打起来了,可是他却喜欢咬人,还用手抓我。我害怕就退开了,然后他就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对了还不停的流口水,还呻1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