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宁突然想到一点改口说:“不过让他来也好,虽然他是太学与律学无关,但进入朝堂后,总是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鼓励着韩子墨叫陶弘毅过来,韩子墨如此叽叽喳喳的,口是封不住,话自然是不停的讲。
虽然算计两人的确不太好,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为了皇帝效力,陶御史一派耿直,恐怕对善学堂这件事十分热衷才对。
得了苏宁的允,韩子墨眼睛一亮,立马喜笑颜开对着马车夫说:“去国子监。”
等着三人同坐上马车,陶弘毅还特意买了几包糕点带上,很得苏宁的喜欢。
若是说在活了许久后,恐怕唯有口腹之yu是满满足足。
陶弘毅问:“我们是要去榆林镇做什么?”
“在案卷库看到一件案子,觉得略有奇怪,所以去那儿先看看。”
陶弘毅点头:“的确,若是存疑,还需现场勘查,不然造成冤案可不是小事。”
苏宁回答:“是啊,律法有云,审刑案件有失误者,惩治有降职、贬谪、牢狱、Si罪等。”
“所以宁宁你揪到严科的小辫子了?”韩子墨靠着苏宁的肩,兴奋的提问。
苏宁滴水不漏笑着打着圈子回答:“做什么揪小辫子,我只是在履行身为案卷库管理人的责任而已。”
“这样啊。”韩子墨有些失望,“我现在还讨厌着严科呢,不要脸的偷我们查到的东西,不过他又能怎样,最后凶手还不是王二呢。宁宁我看啊,你迟早是要当大理寺卿的。”
“子墨,慎言!”陶弘毅皱眉,立马捂住了韩子墨的嘴。
苏宁同说:“的确,有些话是不能胡说,子墨你虽然是小王爷有爵位在身,但是若是有人想要告你个非议朝廷命官的罪,还是会有麻烦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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