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正赌着气,听到是“小喇叭”的声音,回过身来说道:“没办法,不让出去!”
“小喇叭”几步上前,和阿方胡扯了起来。何大娘摇了摇头,再回过头来看这门外的丫头,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丫头看似柔弱,实际上却也是个强悍的小姑娘,站在门外的她看上去仍旧这么怯弱,却让何大娘对她刮目相看了。
只见,这丫头身上,从肩膀到腰,横横竖竖绑了几条粗麻绳,麻绳里面用破布包了几层,是为了防止麻绳粗糙弄坏了身体,这麻绳的另一端,连着的竟然是一辆地排车,而那辆地排车上,正躺着一个病怏怏的中年妇人。
“丫头啊,这是你拉来的?”何大娘嘴唇翕动着,不敢置信。
那小丫头羞赧地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嗯”。
何大娘一瞬间就热泪盈眶了,回过头去嗔怪道:“小喇叭啊小喇叭,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在村外也就罢了,怎么进了村子还让人家丫头自己拉车?你看看她这小身板!你再看看你……”
何大娘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唠叨着厚脸皮的“小喇叭”,一边心疼地跑过去,帮那丫头解绳子。
被何大娘这番嘟囔,“小喇叭”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脑袋,识趣地跟阿方道了个别,又跟何大娘做了个鬼脸,机灵地从门缝边上溜走了。
阿方少了个聊天的伴,又听到自己的母亲在门外念叨,忍不住站起身来,也凑到门前看热闹。
“嗬!”这一看不打紧,阿方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如沐春风般舒坦了起来。
这门外站着的丫头,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那皮肤白皙水灵得简直就不像是个凡人,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光是这层白就是那些大山窝窝里整天风吹日晒的丫头们没有的……
“娘!娘!我来!我来!”阿方立刻变得勤快起来,就连他自己母亲生病,他也从没这么殷勤过。
阿方冲到门外那丫头的面前,几把拉扯掉那丫头身上的套索,把地排车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阿方过于热情的近距离接触把那丫头弄了个大红脸,她躲闪到一边,脸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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