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晴晴的身体这才不抖了,但她还是觉得肢体僵硬,手和脚都变得冰凉,今天这一幕,她早就料到了,不过真的直面的时候,还是让她措手不及。
“晴晴,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婆婆有什么问题?”何谐没有追上道长和那个老太太,而是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问向眼神闪烁的段晴晴。
段晴晴赶紧甩了甩头,硬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没……没什么……只是她很像我一个死去的亲人。”
何谐释然地笑了,他抬起手来,原本是想揉揉段晴晴的脑袋安慰一下她,一瞬间脑子里蹦出孟羐儿的面孔,他赶紧收起了手,安慰道:“晴晴,过去的人和事,已经过去了,别再多想了。”
段晴晴苦涩地笑了笑,很欣慰何谐还能这样安慰他,假如,假如何谐那只想要触碰她的手没有收回去,那就更美好了。
“那我们走吧,我们还要去找羐儿他们!”何谐催促着,就率先转过了身去。
段晴晴看着何谐的背影,脸上连苦涩的笑容也笑不出了,果然,何谐还是那么在乎孟羐儿啊,如果没有了孟羐儿,如果没有了何建国,那么是不是,她和何谐还会在一起?
“晴晴,快点吧!”何谐没有感觉到段晴晴追来的脚步,回过头笑了笑,他的温柔触碰了段晴晴的心脏,赤^裸裸的。
段晴晴暂时还笑不出来,她装作想起什么的样子,弱弱地问道:“小谐,这个纸人怎么办啊?”
老太太一直听着何谐和段晴晴在她身后的动静,正因为段晴晴说过的那句她很像段晴晴死去的亲人而生闷气,隐隐约约又听见他们说纸人的事,这才想起,她刚刚来时在黑暗中看到道长和何谐在爬树,又看到从树上掉下来一样东西,看来就是她放在树上的那个纸人了,要不是段晴晴说起,她都忘记这件事了。
老太太顿住了脚步,风一般的速度就转过身来,这速度就连何谐也自愧不如,她怒目圆睁,严厉地说道:“谁让你们动那个纸人的!”
何谐和段晴晴一下子就怂了,他们两个双双低下了头,一前一后的,一动也不敢动。
道长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又闭上了,他在这老人家面前根本一点底气都没有,轮年龄,老太太比他大,他得尊称一声老姐姐,这还是差了辈儿之后的,轮资历,这老太太会的东西,全天下都未必有人会。他一个小小的鸡毛道人,在这个建国后不许成精的年代名声大噪也便罢了,有几分真本事敢和这老神仙相提并论。他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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